不能用法力治伤,只能用药慢慢养着。凡人真的好麻烦!
岑丹青这样想着,皱了皱眉。
连翘见她皱眉,以为她在担心,忙安抚道:“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这只是小伤,我能走回去的。”说着,她试图脱离岑丹青的手,走两步给岑丹青看看。
连翘说的并非假话,她幼年时被薄情的父亲抛弃,母亲又早逝,独自在山林间长大,受过许许多多的伤,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如今这样也不过是一件小事。
岑丹青见此,不知为何,眉头皱得更深,心里甚至生出不悦来。她的双手仿佛铜铁铸成一般,任连翘如何挣扎也没办法挣脱。
“我背你。”岑丹青淡淡道。
说罢,她便直接转身,双手用力,将连翘往自己背上靠,然后用力将人背起。
“啊,别……不用,我没事……”连翘被她这么做,猛地一惊,回神后忙要挣扎下来,她一直觉得岑丹青是个大家小姐,怎么舍得她去做这样的事,同时也担心会压坏她。
“别动!”岑丹青威严地一声,连翘听了,也就乖乖得待着不动了。
岑丹青背着连翘,连翘拿着药篓,就这样走出了很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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