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栩回道:“回谷主,少谷主得了风寒,这两日喝了药,已有所好转。”
公孙止听了她的话,脸上适时带上几分担忧,好似慈父担心生病的女儿,“既是如此,你打开房门,我要进去见见萼儿。”
小栩心里一突,忙道:“少谷主风寒在身,怕是会传染给谷主。”
公孙止冷了脸色,冷声道:“习武之人哪里会这么容易被传染!萼儿是我的女儿,身为父亲,我心里担忧,进去看她又有何妨。”
虽说女儿大了,父亲不好进她的闺房,但事出有因,女儿生了“病”,父亲要进去,旁人也没道理阻挠。
两人只好开了房门,心里暗望少谷主准备好。
这两人虽言行没什么错漏,但公孙止心里还是暗暗生疑。
他大步走了进去,房中也弥漫着一股药味,床前被一个大屏风挡住,隐隐见到一人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萼儿?”公孙止沉声唤道。
“嗯……是爹?咳咳,咳咳,恕孩儿……没办法……咳咳,给爹请安。咳咳……”
房中的少女,一句话断断续续,咳嗽不止,声音嘶哑,难不成真的受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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