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自幼丧母,仅有父亲公孙止一位亲人。她秉性纯良,善解人意,虽自幼不得父亲喜欢,却是实实在在关心着父亲。如此一来,虽公孙止诸多遮掩,绿萼终究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这不对劲之处正是女色。幼年懵懂,绿萼自然不晓得,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她明显的发现自己父亲对貌美女子的喜好。她自幼丧母,纵使父亲要娶二夫人,她为着父亲着想,也不是不能同意的。只是依她观察看来,父亲虽喜貌美女子,却只为风流一度,而非两情相悦相伴终生之念。而谷中莫名死去的几个貌美少女更是令她心生寒意。她不愿做此猜测,心中却还是生出警惕之心。

        今日甫一见到这少女,如此绝世姿容,令人见之忘俗。绿萼一回神,心中生出护佑之心。如此少女,仙人之姿,本应隐于云端,无忧无虑,实不该遇到任何难事。由此,她暗藏下这少女,期冀能尽快治好她的伤,将她送出谷去。

        想罢,绿萼将干净的手帕置于温水中,沾湿后为少女擦拭,先是脸部,手掌,尽可能帮她拭去污物。

        白衣少女双眼紧闭,眉头微蹙,想是连梦中都有烦心之事。当那温热柔软的布料落于脸上,带来温暖润意,她微蹙的眉头也渐渐松缓。

        目光所及皆是黑暗,她独立此间,不知从何而来,该往何处去,心上却是孤身立于天地间的空寂悲伤。

        突如其来的一片温润之意,唤醒了她。

        睫羽轻颤,床上的白衣少女似要苏醒。

        公孙绿萼忙放下帕子,身子凑将过去,面上是一贯的温柔笑意。

        白衣少女一睁眼,便见着眼前一抹绿意,容貌秀美,气质清新,有山川日月之灵秀,而她唇边的温柔笑意似微风拂过的清爽,令人平心静气,去除浮躁烦忧。

        “姑娘,你还好吗?”声音轻柔婉转,亦有山间清泉之干净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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