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他的死期。

        赵敏同其兄库库特穆尔率兵进入皇宫,一路畅通无阻,直至将刀放在皇帝脖子上,他还没能反应过来。

        “敏敏特穆尔,库库特穆尔,你们是要造反么!”

        沉溺酒色的皇帝还看不清楚事情,仍以为面前的二人还是从前的样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得用时就用,不得用时便斥责。

        兄妹二人看着不知死活的皇帝,却是没有过多想法。从前日日盼着要做的事情终于达成,除去想着能告慰母妃在天之灵外,他们竟再生不出任何怨愤,曾设想的质问也没有了。

        若非母妃的死,即便他们特穆尔家明知道皇帝的猜忌,明知道大元江山即将倾覆,特穆尔家仍是会为大元献上最后一滴血。可母妃惨死明明白白打醒了他们,纵然他们想当忠臣,皇帝也不会相信。特穆尔家想战死在沙场上,可皇帝却想他们悄无声息死在病榻上。

        如此,既然皇帝觉得他们有不臣之心,那便成全他的想法!同是成吉思汗的后代,特穆尔家族哪里做不了皇族!

        皇帝仍在痛斥,但声音却渐渐变小。他再如何自尊自大,到这时也看清楚一切了,特穆尔家是真的要反了。

        他想开口,诉说自己对汝阳王府的不薄,想拖延些时间等人来救。

        赵敏却挥挥手,立时有一人托来一张圣旨,而后皇帝身边素来忠心耿耿的内监立时寻来玺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