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自然察觉了,起先没有多想,直到怜星连续几日找借口避开她,才发现不对劲。除去那几日花绝世染了风寒,往日里哪回不是时时跟随于她。

        邀月不习惯,也不悦了。当你习惯一个人时时伴在你的身旁,只消你一回头便可看见,可如今这人却为着不知名的原由,时时避开你,习惯被陪伴的人又如何能开心起来。

        索性邀月这回主动上门,去怜星的房间堵人,正好碰上怜星不在,便在房里等着。

        邀月虽明面上不大在意怜星,但实际上还是放了几分心思在怜星身上的,故见到她房里多了许多奇怪的书籍,也不免翻看起来,自然也找到那本话本了。

        待怜星抱着花绝世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邀月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着那话本,脸上看不清神色。

        怜星心里一紧,吩咐奶娘将花绝世带下去,才嗫喏着上前,轻唤了声姐姐。

        “姐姐?”邀月念着这两个字,似笑非笑,看着怜星,倏忽起身,捏住怜星的下巴,声音低柔带媚:“你叫我姐姐,莫不是也想同我做话本子里边师姐妹做的事?”

        怜星俏脸一白,难以辩解,哪怕她嘴上不说,可实际上在知晓女子之间也有生死相许的感情后,她确确实实发现自己对姐姐那份隐藏着的爱意,也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能得到姐姐的回应。

        可她又知道,哪怕她们并非亲姐妹,可姐姐是喜欢江枫的,怎会喜欢她这么一个又是残废又同为女子的人。

        越是想,怜星心里就越发绝望,此时面对着姐姐,她心头更是灰暗了几分。

        邀月见此,哪里还不清楚她的心思,眯起眼睛,脸上神色不定,慢慢凑近怜星,怜星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姐姐的责罚,谁料一个清香柔软的物体落在她的唇上。

        怜星惊得睁开眼,却见到姐姐刚离开的脸庞,她犹疑不定,好似在梦中,“姐,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