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扑腾起来吓得她拖着安德莉亚往一边躲,一边躲一边还问:“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待一夜了?地上会不会有鸽子屎?”

        德拉科的脸吓到扭曲:“什么?!鸽子屎!!!”他开始踢门。“我要出去!潘西!我要出去!”

        当然不会有反应,只有鸽子咕咕咕的扑腾翅膀。

        三个人就这么被困在塔楼上,夜晚塔楼的大窗口往里漏风,发出呼呼的声音。

        克洛伊又冷又抑郁,自暴自弃对着鸽子说:“请问这风是不是要把我们冻死?”

        鸽子:“咕咕咕。”

        安德莉亚也开始自暴自弃,转身对着鸽子:“请问帕金森这个贱人什么时候才死。”

        鸽子:“咕咕咕。”

        德拉科靠墙坐着,他捂紧衣服不让风漏进去。

        “你们两个是被冻成白痴了吗?”

        安德莉亚用头发当围巾捂住脖子,丝毫没有力气和他吵架。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取暖,即便是这样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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