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啊,”凤九离回头深深看了秦牧生一眼,眸中闪过感慨的神色,语气也带着满满的怀念。“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一个很好的对手。我还欠他一个承诺没有完成,等糟心事办得差不多了,我带你一起去办,在我有生之年怎么也要有个结果才行。”
次日清晨,东方天色微白,城中寺庙早课的钟声已经响过,街上人倒是不多。
东城一个小巷深处,一个身材有些瘦弱的年轻人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跨出家门,没走两步,他停下来警觉地四下打量了好一阵,见没甚异状,才向巷子外走去。
人刚到巷口,只见一个伙计打扮的男子蹲在墙边,见他过来,男子站起身,解开拴在旁边的马,迎上前来。
“这位兄台,这是我家小姐给您的马匹和行李,小姐还让我给您捎句话。”男子神色有些别扭,还是清清嗓子道,“小心点自己的小命,你的救命恩人还等着你来报恩呢。没钱用不必客气,知道你脸皮薄,但是卖面这种事真的不适合你,手艺实在太差了!”
说罢,男子不敢再看那年轻人黑沉沉的脸,拱了拱手匆匆离去。
云醉舞抓着肩头的包袱,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她的事情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最近被凤九离缠得心烦,索性提前离开此地。她要离开自然不会去通知凤九离,没成想被她未卜先知逮个正着,最后还留了这些话气她。
她平缓了一下情绪,牵过那匹在路边啃草的马,翻看了一下马背上准备的东西,倒是比她自己备得全。
凤九离在城门口的马车上见云醉舞牵着马出了城,才放下车帘,吩咐车夫从南边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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