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子瞪视半晌,见她不为所动,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回位子。哎,他得接受现实,他现在连嘴皮子都不是凤九离的对手了!
因为有玉灵子插科打诨,原本有些生疏、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凤九离干脆地进入正题。
“此次凤某前来,除了拜访之外,另有要事与您相商。”
广成子心中一动,“哦?敢问圣女所为何事?”
凤九离不接话,反而道,“这些年风清门偏安一隅,对中原魔族的乱象不闻不问,想必是打定主意要置身事外了。”
此言一处,众人不由色变。
风清门一向明哲保身,与中原各派若即若离。近百年来,魔族与北狄联手在中原兴风作浪,由于始终没有牵连自身,风清门干脆装聋作哑,只当不知。
凤九离二话不说,上来直接打脸,原本心虚的人顿时恼了,有个年轻长老更是拍案而起。
“看来圣女今日上山,是来问罪的了!可是要算清这笔账,除了我们风清门之外,中原各门派也少不得清算一下,圣女打算何时召集盟会,请出戒刀啊?”
这人白面无须,声如洪钟,说话带着几分真气,震得桌上的茶杯叮当作响,广成子在一旁垂目喝茶,并不阻拦。
秦牧生冷冷地盯着那人,脸色阴沉,凤九离倒是安之若素。本来她说这话就是要挑事,现在有人蹦出来应战,正好让她看清了所有人的反应,继而尽情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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