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生点了点头,“少了封印不出三十年,镇纸的煞气便会倾泻而出,一个不好便会伤人了。”
“何止啊!”凤九离将镇纸放回去,扣上盒子,“家破人亡指日可待了。只是不知道,针对的是秦家还是沈家。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我打算把它送回去给阿珂,之前放在阵眼上的赤炎金猊兽虽好,但还不及这个,这几天咱们一起把它的封印彻底破了,等到了昌都府就让青轩带回去。”
且说秦氏回到平安王府,兴冲冲地去见了沈玉雪,之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里,推说身体不适,午饭也没吃。
来回事的丫头妈妈们都被知书和知礼拦下,罗妈妈忍了半日,终是忍不住了。今天原本她是要陪着夫人去见凤九离的,不过刚好赶上她旧疾发作,夫人让她在家休息,只带了两个丫头去。
夫人回来的时候脸色还好,没想到见了小姐之后就把自己关了起来。眼看着天色渐暗,午饭不出现已是不该,晚饭再不去,就算老夫人不苛责,这名声也不大好听啊。
罗妈妈拖着酸疼的腿站在游廊向正屋张望,依稀看见一个淡淡的剪影映在窗户上。她没急着过去,远远向知书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知书朝知礼使了个眼色,叫她看好门,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廊下,朝罗妈妈微微一福。此时,罗妈妈已顾不上礼节了,没等她福下身便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知书面露难色,有些犹豫。今天的事夫人没有吩咐,她也知道不能乱说,可现在夫人一天几乎水米不进,这样熬着怎么得了。罗妈妈是夫人的乳母,平日极得信任,如果罗妈妈想法子劝劝夫人,说不定还能有些作用。
想到这,知书咬了咬牙,把早上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夫人回来去见了三小姐,谁知三小姐说什么也不答应,非要跟那人去。我们劝了半日也没有效果,这眼看着天晚了,您老是不是去劝劝。”
哎,果然还是因为小姐的事。罗妈妈心中暗叹,见知书一脸急色也不好埋怨,便道,“行,我去跟夫人说说。晚膳的事你去盯着些,别出了岔子。”
“是。”知书松了口气,答应一声奔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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