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呢?跟着去颍川了?”
“没有,岩叔在父亲生前住的别院中,说要替父亲守着屋子。”
“人都不再了,屋子有什么好守的,死心眼儿。那别院在何处?”
“在京郊的雾灵山上。您要去吗?”
“是,要去见见的。”郑氏与沈源没有感情,凤翔军的事沈源不可能告诉郑氏,沈燚这边她探了探,应该也是不知,那最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就是一直跟着沈源的亲随沈岩。
凤九离做事利落,知道了沈岩的下落即刻告辞。
“收徒的事,我只是通知你,没有询问你意见的意思。多劝劝你媳妇儿,她以后还会有女儿,小……玉雪也永远是她的女儿,她什么时候想回家我不会拦着,你放心。”
沈燚皱着眉,不接话,也不起身相送。
凤九离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你母亲跟周棠定的那个婚约,我会找他取消掉。她糊涂,你不能跟着犯糊涂,你们沈家已是富贵至极,如果没那个称王称霸的心,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把好好的女儿圈到宫里,不得宠自家伤心,得了宠沈家覆灭之日便在眼前,就算她成了皇后,皇帝想灭掉你可会有半分手软?”
外边凤九离挥一挥衣袖走掉了,里间秦氏抱着沈玉雪哭得眼睛肿成了烂桃。
沈玉雪说了一箩筐的话安慰秦氏,半点效果没有,只好伏在她怀里任她搂着哭。这个美人娘亲什么都好,管家也是一把好手,就是太爱哭。她小的时候咳嗽两声她娘眼圈便红了,哥哥练武摔伤了胳膊,她娘守着哭了一夜,第二天自家就病了,哥哥都下床活蹦乱跳了,她娘还躺在床上。这两年,她带着她娘经常走走,运动运动,她娘身体好了不少,就是爱哭的毛病怎么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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