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离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麻绳将李三的喉咙慢慢绞尽,憋得李三几乎上不来气,直到最后一个“口”字出口,李三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浑身哆嗦如筛糠一般。
“说吧,给你五两,卖是不卖?”
李三声如蚊蝇,点头如同捣蒜,连忙叫躲在书案下的文书,写了两张卖身契给凤九离,赶紧打发走这个瘟神。
凤九离接过卖身契,仔细打量了一下李三和执笔的文书,确定应该没有问题,将卖身契塞到袖中,转身对台上那个稍大点的孩子道,“你们跟我走吧。”
那孩子不声不响不动,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凤九离的双眼,直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手臂刚在地上一撑,便摔倒在地。
凤九离一伸手拖住孩子的后背,一股暖流顺着手掌流向他的身体,让他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她查看了下面那个小一点的孩子,除了瘦小之外,倒没什么严重的外伤,现在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大碍。
凤九离让秀秀抱起那个小的,自己领着大的,施施然地离开了人市。原来坠在身后的尾巴,尽被秦牧生的身手吓走,不敢再跟着这个硬茬子。
李三摸着毫无伤痕的脖子,招手叫了个伙计。
“去,跟着那几个人,看看他们是什么来路。”
不一会儿,伙计回来道,“三爷,我看见那几个人出了东市上了影山派的马车,奔南城去了。”
李三闻言一愣,连忙追问道,“你看清楚了?确实是影山派的马车?”
“是,车架上打着火纹,赶车的是那边漕运大掌柜的车夫,小的看得真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