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安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晚媚:一旦自己利用轻罗,凭着公子的性格,怕是不会再留晚媚。

        不管长安再多的弯弯绕绕,明面上,这顿饭却是宾至如归。吃完饭,轻罗满意的打了个嗝,意犹未尽的吧唧吧唧嘴,看着自己明显鼓了一圈的肚子,求助的看了一眼公子。

        公子会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拉起轻罗,满是宠溺:“跟我走走吧。”

        被公子拉着手,轻罗哪里还想得起她的小伙伴。对着晚媚摆摆手,说了一声就急急的跟着公子走了。

        晚媚看着轻罗欢快的背影,心下不知在想些什么:是啊,她终究不属于这姽婳城。轻罗已经有了公子,她又有什么呢?还不是得在这姽婳城在姹萝和公子的交锋中任人宰割。

        长安方才将盘子之类的拿去清洗,晚媚四下看不到长安,缓缓拔下头上那只粉色的珠钗,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头轻微仰起,手颤抖着往自己雪白纤长的脖颈扎去:这种受人摆布,整天活在杀人阴影里的日子她受够了。

        珠钗还未送到脖颈,一根筷子已将晚媚的手打偏,在颈上划出一道红痕,那珠钗却是直接落地摔成了两节。

        长安冲过去抱住晚媚,眼底全是看不清的情绪,他的手在颤抖。如果不是他从窗口看了一眼,晚媚恐怕早已是一具尸体。

        他语气不算很好:“你是不是疯了。”看着长安拧紧的眉头,晚媚崩溃的靠着墙慢慢坐下:“是,我是疯了。你为什么要救我呢?”语气中全是绝望。

        晚媚蜷缩着抱紧自己:“我就是不想活了”,她顿了顿,陷入回忆,声音飘渺,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从小到大,我为了不给我爹添麻烦,,为了给弟弟挣一口饭吃,我六岁的时候就去地里面帮人摘棉花。”

        晚媚看了看她因常年做工而粗糙的手,声音中充满痛苦:“我扎的十个手指头全部都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