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声唤了一声:“咳咳,奶娘~”提醒奶娘注意分寸。
轻罗向来不懂得看人脸色,也顾不得此刻她与公子的姿势看起来多么浮想联翩,见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妇人便是公子曾说过的奶娘。忽然忆及与公子的对话,猛地一骨碌翻身爬起,冲到奶娘面前。
“奶娘奶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却是忘了自己没穿鞋子,身后公子感觉到自己身边骤然失温,又看着地下轻罗温润白皙的小脚,公子眼神不禁暗了暗。
他家小姑娘那里都好,就是太招人了些,日后还得多费心把他的小姑娘藏好。
奶娘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哪里还说的出拒绝的话:“姑娘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只要奴婢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就问了。”小姑娘偷偷瞄了奶娘一眼,闭了闭眼,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问……喝完药吃蜜饯是不是真的就不觉得苦了。我问过公子,公子说您知道。”
奶娘愣了愣,似是没想到轻罗会问这个,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还是在公子咳咳的提醒声中回神。
“蜜饯倒是有些作用,但并不能把苦味都压下去。喝完药吃蜜饯只是人们的一种习惯罢了,并无太大实质性作用。”奶娘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不敢有半分怠慢。
“啊~”轻罗失望的低了低头,透露出满心的沮丧。她还以为蜜饯有多神奇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公子倒是没想到他当初无意的一句话,让轻罗纠结至今。为了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慢慢从床上坐起:“好了,别在为难奶娘了。你不是喜欢那晚媚么,晚媚昨日才做任务回来,如今应该收拾妥当了,可要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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