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媚眼中水汽朦胧,急忙伸手擦去,不愿在公子前露怯:“流光姑娘鲜少出门做任务,长安能当她的影子,也挺好的。”这话与其是说给自己听,不如说是在给她自己听。
公子轻笑,带着一丝讽刺:“且不说长安能否赢过其他影子,就单说你自己,明明不情不愿,还要摆出一副好人的嘴脸。可笑至极。”
晚媚崩溃道:“那我应该怎么办呢?难道要我去吹杏楼拦着他不让他上擂台吗?”
“至少你可以先问一下,或许他有让你信服的理由呢。”公子在心里叹息,这晚媚如此蠢笨之人,连自己的影子都不信任,想要她为自己所用,恐怕还得费一番功夫。
晚媚摇头:“长安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我不应该拖累他。”
“好,既然你有足够的信任,那你就更应该去想一想,怎么样才能不成为他的累赘。而不是坐在这里哭。”公子说这番话时,面色温柔,但细听便知这话里并无温度。
接着又是一番刺激。公子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心疾虽然正在好转,但尚未痊愈,上回复发就是个例子。他必须想法子,让越清涯死在他前头。
而本应该在石头后藏着的轻罗,见美人公子用同样温柔的脸色去对待晚媚,没来由的心里发堵,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不顾公子的交代,转身离开了后山。轻罗自来到姽婳城基本上一直呆在听竹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且公子带她来时用的是轻功,轻罗并未记路,因此很快就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意识到这不是回听竹院的路,轻罗正欲回沿路往回走,忽然颈间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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