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刺痛,但阿福还是忍住没有动作。

        “你确定这个人是名单上的人?”男人有些不怎么确信。

        “在军情六处的名单上,他曾是最好的,至少我的大脑是这么告诉我的。”将阿福带过来的人沉声道。

        “好了,我知道了。”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继续隐藏在那里,等到黑夜降临,我们即将迎来那位大人的诞生。”

        那位大人?

        将疑惑藏在了心里,阿福被推到了一处牢房。

        他在那里坐了许久,等到估算着麻醉的时间应该到店之后,阿尔弗雷德才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看来你睡得很香。”突然,一个声音从角落中传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定睛一看,才发现对方正是那个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男人。立马调整到警惕状态,老者慢慢向后挪动。

        但男人却完全不把他的警惕性放在眼里,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囚服,然后又指了指脖颈处的一个小小的伤疤,“我和你是一伙的,你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了,你脖子上也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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