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拿着一颗糖,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一脸复杂的看着将自己称为孩子的索尔。
“有什么方法可以先稳住索尔吗?”黑寡妇双臂环绕在胸前,一脸复杂的说道,“她现在跟我乡下的祖母一样老套到掉牙。”
“嘿,娜塔,你有祖母?”鹰眼惊讶道。
“不,瞎说的。”娜塔莎耸耸肩,“不过这无所谓,你没看托尼已经要到爆炸边缘了吗?”
前方,索尔从骚包的眼镜一路说到托尼的紫色的西装,甚至话语间还表示对托尼深夜出门的不满,“你是要出去蹦迪吗?托尼,我跟你说,那群穿着低胸装搔首弄姿的女人,你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他们就专门爱骗你这种小可怜蛋。”
“……小可怜蛋。”在最后出来的史蒂夫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托尼,“是在说托尼吗?”
“看来,是这样的。”鹰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拜托,各位,你们谁能解决一下现在这个问题?”托尼大喊道。
“砰!”随着一声重击,索尔应声倒地。
“与其解决问题,不如解决问题本身。”幻视飘在那里,说着颇为深奥的话语。
托尼点点头,“好了,谢谢。”
索尔晕过去之后,众人将他拖回了房间。鹰眼负责照顾这位刚刚陷入不正常境地的阿斯加德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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