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乎的一下扯开被子翻身下床,可是就算他不凝神静气也能听到外间的说话声。
“姑爷……白袍银线……我……先去……”
还没有听的更真切就见原本出去的那个女子又手上抱了一摞衣服进来,见他站在地上傻愣愣的看她又是无奈又是纵容。
“润玉,你今日是怎么了?”她笑的又暖又温柔,“好啦好啦,昨日是我不好,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知道我小时候的糗事……好吧好吧晚上讲给你听总行了吧。”她把衣服塞进他怀里,“你若是得寸进尺晚上就没有故事听了哦。”
她伸手戳戳他的脸,“笑一笑嘛,我可是你最爱的阿英了,成亲之时怎么说的来着?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什么都听我的呢?”
润玉看着站在他眼前凑在他身边的女子,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到自己如今是没什么表情。他做天帝那么些年,一直都是这副样子。若说笑一笑,他也只会在锦觅面前装模作样的笑的和以前一样的愚蠢又天真的傻模样。
然后他就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笑的那副愚蠢天真的傻了吧唧的样子。而且随着他的傻模样她也笑的更好看了。
见她转身去妆台,天帝陛下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她拿给他的衣服。
转身就见她站在绣墩旁,手里握着一把梳子。
看着这架势,是要给他束发吗?
润玉从眼前幻化的水镜里看着专心为他束发的……阿英?他不明白为何这幻境给他许配的妻子是这叫什么阿英的姑娘而非锦觅,毕竟六界孰人不知他痴恋锦觅思而不得,这布下幻境的人当真是愚不可及!
不过也好,倘若要杀死幻境中的人才能出去,若是眼前人长一张锦觅的脸……只怕他会不忍心,若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润玉浓密的睫毛遮掩着半阖的眼眸,他只对锦觅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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