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还没好透,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晕不晕?”。

        李盛岩摇了摇头,“我今日高兴”。

        杨一善笑了笑,“今日是你生辰,应该高兴。祝世子生辰吉乐”。

        “今日高兴却不是因为这个。我们两的亲事父王和母妃已经应下,国丧未满虽不能下定,可过了今日整个边城都会知道”,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故意靠近,擦着她的耳边低声道,“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口中的热晕含着酒气,熏红了杨一善的耳朵。他抿着唇,那对染着醉意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好不得意。

        杨一善摸了摸耳垂,“我以为这件事要费许多波折,没成想王爷王妃这么快就应下了,世子是如何办到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过归根到底还是他们疼我,我喜欢的他们也喜欢”。

        杨一善见他不愿细说,也不追问。“之前一直说要送世子好东西,今日带了过来,就当是送你的生辰贺礼”。

        “哼,你倒是会糊弄我。东西呢?”。

        “上午过来的时候我让李全先收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去拿,就被你拽到了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