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位。这绿豆眼睛、鹰钩鼻子再加上这痦子,是他没跑了”。常虎激动起来,声音很大。

        这下不待汪泉说,大家也都明白了。门口看热闹的一下子就炸了锅,“还真是他?”。“他是不是陶大富亲生的?不会是外头的野种吧?”。各种猜测也蜂拥而来。

        杨一善看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汪泉这哪里是审案,她这是直接揭开谜底。她望着一脸正色的汪泉,心中敬佩不已。

        汪泉站起身,走了下来,一直走到陶瑞面前。“这件事的前情后续我这两日已查了清楚,可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为何要这样做?你与杨家无冤无仇,也确是陶大富亲生,你为何要费尽周折跑去绕余香投毒,毒死自己的亲爹?”。

        不仅汪泉不明白,围观的众人也不明白。前面站着的那几个,趁着衙役们竖着耳朵没空留意他们的时候又悄悄朝前去了两步。

        “不是他,是我!是我搓使他的”。说话的不是旁人,真是旁边胖胖的陶氏。

        “哦?那你又为何要这么做?”,汪泉顺着她的话问道。

        “我我那老老不死地整日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早就过不下去了”。陶氏中气足,说地愤懑。

        她低着头,汪泉看了看她叠出三成的下巴,又望了望她宽阔厚实的背,再想想陶大富那瘦小干瘪的身子,有些不大相信。

        “娘”,陶瑞终于出声了,“娘你可把我害惨了”。

        他这话倒是把陶氏说地一愣,她张了张嘴,愣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汪泉突地笑了一声,“我现在大概是知道了”。

        杨一善在边上听地莫名其妙,不知她到底知道什么了。汪泉又大步回到案后坐下,她猛地拍了下惊堂木,把下面的几位都吓了一大跳,“陶瑞,如今人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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