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了许多风言风语?”,她追问了一句。

        “嗯,有人传你失了清白”。这还是在秦府的时候秦远同他说的,连秦远这种不爱听闲话的都知道了,外头还不知传成什么样了。

        “失了清白?”,杨一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最没法自证,只会越传越烈”。

        “是啊,达官贵人也好,贫民百姓也罢,最喜爱听这类闲话”。李盛岩也知道这会儿应该劝慰她几句,哪怕说句‘清者自清’也好。可那些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汪大人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杨一善尽量不去想那些闲话,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这会儿身在王府而不是绕余香或阳春巷。

        “汪泉说这事应该快有个了结了,可具体什么情况她并未细说”。李盛岩昨日还想着叫汪泉慢慢查来,可出了这档子事。他今日又跑去催促了一番,只盼着她早日查明真相,堵住外头那些人的胡思乱想。

        “那个金牢头我今日也见了,十分油滑,从他口里什么也问不出来。他说那日女牢满了也是事实,那些个单间细细计较起来按照你的身份也确实不能进去。从面上看,抓不到他什么错处,汪泉也不能将他如何。所以到底是谁要害你,你心中有没有底?若是没底,我让李渔去帮你弄个清楚”。暗箭最容易伤人,李盛岩不想叫她糊里糊涂地。

        “李渔?”,杨一善很怀疑李渔的办事能力。

        “嗯”。

        杨一善要是没有之前那些个和李渔呆在一块的经历,或许就信了。“交给他的话,他要怎么办?”。

        李盛岩从她的话里听出些不信任来,在他看来这不信任毫无道理。李渔是他的随侍,长着一张看起来就很让人放心的脸,外头也没什么关于他不好的传言。虽然不够聪明,可这样的小事还是难不倒他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这点小事对李渔来说算不得什么”。李盛岩说话间偷偷瞄了杨一善几眼,见她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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