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羊癫草!”,安振云又拿了一株无牙菜来,把两个放在一块对比。“吴大人请看,羊癫草和无牙菜虽都长着锯齿一样的叶子,可您仔细看它们的经脉。无牙菜的经脉是青的,而羊癫草的则是红的。无牙菜炒熟以后十分滑软,哪怕是没牙的老人也能吃得。可羊癫草不同,炒熟了经脉也不断。我刚刚看了桌上剩菜,有一盘里的无牙菜,经脉还完整的很,故才有此猜测”。
吴襄仔细看了看,确实如此。“这草有剧毒?”。
“这倒是没有。正常来说,吃了以后最多就像那妇人一般恶心呕吐,吃死人倒是不常见。我猜陶老爷本身就有些不适,再加上误实了这草才会这样”。
“你胡说,我家老爷身子好的很,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陶家夫人听了这话大声喊了一句。
杨一善听了安振云的话,心道这次怕是麻烦大了。她猜测是菜农不够小心,在无牙菜里混入了羊癫草。可东西是他们做的,人也是在他们这里出的事,怎么说都难辞其咎。她忐忐忑忑地跟着吴襄和众人又回了二楼。
吴襄把安振云探查的结果同众人说了一遍。“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是绕余香的菜品出了问题。王、李两家,你们有什么打算?”。刚刚呕吐的那位妇人夫家姓王,那个半大的孩子姓李。
“我家娘子总不能白白受了这遭罪,得赔。绕余香得赔我们才行”,王家汉子抢在前头说了话。李家人也连连附和。
“你们想赔多少?”,吴襄问了一句。他打算把这两桩小事给解决了。
王家汉子眼珠子转了转,“至少得赔个五十两”。他平常给人拉马车,每次十文二十文的,觉着五十两不少了。李家的小子情况比那妇人好些,便少要了一些,要了四十两。
杨一善二话不说,让老张去账上取了九十两银子来,赔给了两家。她连连道歉,又让店里的伙计雇了马车,将两家人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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