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善这会儿有些坐不住了,她已经习惯了李盛岩的嚣张跋扈,他这般好好说话,实在是叫人不大习惯。“世子爷,这事已经过去了。我心里明白,这事与您没什么关系”。杨一善说地含糊,并不回什么信与不信。
“她心里怕是认定我就是个背后使坏的小人。更甚者,她会觉着整件事都是我设下的圈套,以为我为了一己私欲,肮脏龌龊不择手段”。李盛岩再次感受到了这种有冤无处诉的委屈,可他又不能怪她。说起来都怪那只讨厌的鬼,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李芸姑!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杨一善觉着自己快耗不下去了,刚想开口请退,又听李盛岩开了口。
“这件事源头在我,因为我几句不合时宜地话,你们两才闹到今日局面。今日叫你过来,除了想同你解释几句,更重要的是想和你说一句说一句抱歉”。最后一句李盛岩说的十分艰难。他虽然脾气蛮横,但向来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
杨一善吓地赶紧站了起来,“世子言重,这事同您真的没什么关系”。
“唉,她怕是敢怒不敢言,心里还不知怎么骂我呢”。李盛岩见她至始至终都不看自己一眼,心里很有些难受。他摆了摆手,轻轻说了一句,“你下去吧”。
杨一善觉着李盛岩今日十分反常,狗嘴里居然吐出了象牙。她这会儿片刻也不想多呆,听了这话麻溜地退下了。
李盛岩又喝了一杯酒,心中十分惆怅,想着他同杨一善的缘分怕是到头了。
杨一善从上头下来,同张掌柜简单交代几句,账都没对,就带着江行回去了。
到了门口,正好和吴量碰上,三人一起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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