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江行赶车,杨一善靠坐在马车里。她用左手盖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嘴唇一张一合,轻轻呼气。下车时,江行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红了眼眶。
饭桌上,一家人都静默的很,年婶几次欲言又止。
杨一善觉着大家都这么憋闷着也不是事,她干脆将事情说开,“魏先行同李芸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魏家欺人太甚,明天我就去找魏家夫人算账去”,年婶已经气了一天了。外头那些个风言风语,说是同情可怜,可哪一个不是等着看杨家的笑话。
杨一善摇摇头,“算了,合则聚,不合则散。从此以后,咱们同魏家就断了往来吧”。她勉强扯出个笑,说的也是轻飘飘的。
年婶还想再说什么,被年叔拉住胳膊,使了眼色,她便将火气忍住。“你说的对,从此以后同他们再无往来。姑娘你也别再往那边添银子”。
杨一善点点头,“吴量的饭留了吗?”,她岔开话题,这事就算过了。
“留了,在锅里呢”,年婶还是悄悄叹了气。
吴量半夜才回,那会儿杨一善还没睡着。听到动静,便披着衣裳来到厅里。
“你怎么还没睡?”,吴量正在屋里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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