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用”,杨一善本就是走走形式,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了姑娘,说起孙先生,今天倒是有桩怪事。我以前有个一起逃难的老乡,他当年卖身进了王府。我还是前年见过他一次,他今天也不知怎么找了过来”。
杨一善顿了下,“他来找你和孙逸仙有什么关系?”。
年有新压低了声音说道,“他说他们家的小孙子这几天总是哭闹,找了大夫也没诊治出病症。那小娃娃不过三岁,刚会说话,半夜睡醒总是哭。大人问他为什么哭,他就指着屋顶说,‘那里有个婶子!’”。
“这是闹鬼啊!”,牛婶子接了句,“小娃娃眼最是灵,能看到些不干净的东西”。
杨一善住了筷子,“他家闹鬼找你做什么?”。
年有新看了他娘子一眼,犹豫了会儿还是开了口,“他也不知从哪里打听的,说是咱们东家之前请过人捉鬼。他就来问我,请的是哪里的高人”。以前的事,能不提他是尽量不提的。
杨一善一时有些出神,不知道想起什么往事,神情有些落寞。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很快她便笑了下,“他打听的倒也没错。那你便让他去找了孙逸仙?”。
“嗯。东家之前找的那和尚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再说那和尚好似也没什么本事。我寻思着孙先生或许能收住那鬼”。
杨一善这回是真的笑了,“孙逸仙他就是个看风水、测吉凶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他捉鬼?再说你那老乡,一个王府的家奴哪里能请得动孙逸仙”。孙逸仙猫在大山窝里,把自己传地神神秘秘的。那些个没钱没权的,怕是见都见不到他。杨家如今能请到他,也是凭着往日情分,当然还有不菲的银子。
江行默默地听了这么老半天,终是鼓起勇气问了句,“这世上难道真有鬼不成?”。吴量拿胳膊捣了捣他,叫他别说。他便忙低了头,默默吃起饭来。
“没有鬼,不过是心里有鬼罢了”。杨一善这话也不知是说的谁,不过总不是那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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