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去听风院?母妃每年的生辰,我都陪着她一道用的晚饭”。李盛岩小心翼翼地把青牙刀收了起来,“对了李渔,你把下午的事同我说遍,我之前被撞了脑袋有些记不清了”。
“爷您又记不清了?”,李渔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盛岩瞪了他一眼,“要你说你就说”。
李渔低着头,一边琢磨一边开了口。“您被撞了之后,就变得很害怕。可是鼓点子催的急,您还是上去了”。这话半真半假,李渔可不敢说是他将人推上去的。
“我上去了?”,李盛岩觉着有些不妙。
“嗯,你上去后,在台子上站了会儿,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跟唱戏似地随便耍了两下。这时候来旺也上去了,您也不知道怎么了手里的长|枪一下就被来旺给拍脱了”。李渔越说越觉着这事情不对,“爷,我总觉得这事蹊跷地很”。
“确实蹊跷。后来呢?后来你们把来旺带下去了?”,李盛岩开始皱眉。
“后来后来您就被来旺追着满园子跑了”,李渔偷偷看了世子一眼,见世子爷的脸都快黑成锅底灰了。他干脆一鼓作气给说完了,“您被来旺赶到了西塘里,塘里水凉,您游了一段便没了劲。我同府里的小斯们一块把您拉了上来”。
李盛岩稍微想象了下当时情景,整张脸就火辣辣烧地厉害。后面的事不用李渔说,他觉着也能猜个大概。那鬼定是在仆众的搀扶下,瑟瑟索索地回了松柏院。李盛岩一想到自己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丢了这么大的脸,便恨地咬牙切齿。那代家众人,回去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呢。
李盛岩捏着拳,抖着唇道,“李渔,你去找个道士来,现在就去!”。
“爷”,李渔的声音有些抖,“好好的找什么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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