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夫人福气好,两个儿子长得仪表堂堂,女儿也俊俏贴心。我家这个就是个皮猴”,王妃笑着回道。李盛岩听了浑不在意,倒是仔细看了代家两个儿子一眼,暗自撇嘴,觉着武将家的儿子长成这样过于瘦弱了些。
席撤了,宴还未散,下人们又上了茶水来。戏台子上先唱了出武戏,待到快结束的时候,便有一戏子高声唱道,“接下来是出武松打虎,世子扮作武松。这出戏,乃是世子送做王妃的生辰贺礼”。众人听了倒是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世子要怎么打虎。李盛岩折腾了这几天,王爷、王妃也是知道的。李荣还去马场看了几回,觉着很有些意思。
李盛岩先去了幕布后面的屋子,由戏子们伺候着换了身武松的妆扮。戏班子里的妆师本还想给他做点油妆彩面,李盛岩皱着眉拒了。他嫌那妆太厚,怕上了台别人不认得,到时候再以为是找的驯兽师假扮的。
李盛岩换好衣裳,武戏也正好唱完。他便拿着长|枪准备上去。可不曾想,竟被那唱武戏地撞个正着。
“世子恕罪!奴奴刚被那老虎吓着了,一时慌了神冲撞了世子”。唱武戏的竟是个姑娘,她这会儿连连做礼赔罪。
李盛岩撞到了脑袋,一时有些发懵。他晃了晃神,甩了甩脑袋,等再有意识的时候,里头竟又换了个人。
杨一善捏着眉心,搞不清楚眼前状况。觉着仿若在云端,飘摇不定。只听李渔在边上催着,“爷,赶紧上吧,来旺都快等不及了”。
杨一善一听这声音,心里咯噔一跳,倒是清明不少。她看看自己的衣裳,又瞅瞅边上人的妆扮,不由皱眉叹气,“这又唱的是哪出?”,倒是一语双关。
“武松打虎啊爷!”。
“快把戏词给我,我再看眼”,杨一善也很有些着急。她还是十分有心,想帮着世子将这出戏,继续唱下去。
“哎呦爷,哪有什么戏词,您这是怎么了?那边鼓都响了,您快上去吧,反正随便耍耍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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