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置的杂乱电线。被彭岷则贴满卡路里配比便签的冰箱,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何处。彭岷则扫视了一圈卧室,视线最后落到书桌一角。正方形布景箱摆在角落里,一只蓝紫色毛蜘蛛蛰伏其中,脚下是透明蛛网。
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气氛压抑,也许梦境根本没有醒。但是魏子虚不在这里,至少不是噩梦。
彭岷则推开门,走廊指向深处,狭窄逼仄。
他没有特地去找魏子虚,双脚却不由自主踏出房门。说来讽刺,魏子虚在噩梦中对他穷追猛打,甚至他不得不依靠各类镇定剂助眠,每次清醒之后,又要担心地去看看魏子虚是不是安好。
魏子虚成为director的三年以来,DEATHSHOW发生巨大变革,流程更短,节奏更快,DEATHTHEATER更加残忍,除了身体上的痛苦,更看重精神折磨。虽然有安布雷拉的粉丝投诉,现在DEATHSHOW不够精巧,不似安布雷拉导演时的优雅闲适。但因为更加迎合时下浮躁媚俗的社会风气,DEATHSHOW红极一时,粉丝效应空前绝后,有更多股东加盟,投入庞大的财力物力,让DEATHSHOW像黑洞一样吞噬无数人的生命。
魏子虚位于这庞大蛛网的中心,正在把一切引向毁灭。
彭岷则摸到控制室外边,电磁屏障立刻将他隔绝,开始做全身扫描。即便他的脸部数据记录在案,但是携带武器或者激素分泌紊乱一旦被识别出来,还是会被电击直至失去行动力。
没有异常,控制室打开,彭岷则远远看见魏子虚双手撑在桌面,面对全息投影沙盒,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魏子虚,你......”彭岷则听见自己问道:“吃过早饭了吗?”
听见声音,魏子虚转身,笑魇如花:“没有。我在等你一起吃呢。”
魏子虚走过来,亲亲热热牵起他的手,十指交叉,和他一起走向沙盒,“正好游戏进行到最后一天了,这场DEATHTHEATER很有趣,来和我一起观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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