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声波脉冲正对着赵伦,只需要一瞬间,他的至交好友就会永远停止呼吸。
他是个惯偷。陆予想道,他不是什么好货色,还没文化,说出的话又蠢又笨,总是气到陆予,有教养的陆予又不能和他这种人争辩。他来探病带的都是最便宜的果篮,妈妈根本就不喜欢吃。因为他老是屡教不改,陆予才会被同事们抹黑失去晋升机会。这种人就算活着对社会也没有什么贡献,等他出去又会偷东西,糟蹋别人的血汗钱。
陆予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机械地发射超声波。
没有动静。
再按,还是没有动静。
陆予一甩手将声波脉冲扔出去,身体断了线一般地,重重跪在赵伦身边。
树林黑黢黢的,四下静寂无声。陆予没有在思考武器为什么失效,他脑子仿佛锈住了,只呆呆盯着躺在地上的赵伦。这货睡相死难看,口水流个不停。
一分钟后,陆予终于冒出第一个想法。
太好了。
他欣喜若狂地去探赵伦鼻息,按着他均匀跳动的脉搏。
赵伦还活着。太好了。
他调整了姿势,像在自家榻榻米上一样正坐着。赵伦在他面前鼾声如雷,陆予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他好像从某种诅咒中解脱,重新变回了正常的自己。
他坐在赵伦身边没头没脑地开心了十几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