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倒是放下心来。看来血流的不够多,还知道勾引人。

        就这么把魏子虚抱进浴室。彭岷则站到洗手台旁边,将魏子虚的背抵在墙上。他徒手拆开绷带,见到血肉模糊的伤口,免不了又是一阵心疼,“前几天不是长好了吗,怎么又裂开了?”

        “可能是岷则你比较猛吧。”魏子虚不吝赞美。

        彭岷则没接话,脸上的得意之情却很明显。是个男人听见这话都要得意一下的。他用毛巾蘸了温水,仔细地给魏子虚擦去血迹。魏子虚刚刚享受完肉体摩擦,现在又有温水按摩,十分惬意,闭着眼睛仰起头。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

        彭岷则不得不从魏子虚体内退出来,让他站在墙边。然后套子也没摘,急匆匆到床边穿裤子。他低头看到软掉那根甩来甩去,套子表面残留水光,精槽盛得满满的,不禁感到又羞耻又兴奋。

        开了门,却是赵伦。

        赵伦见是彭岷则,眉毛一皱,神色不满:“魏子虚呢?”

        “他在,有什么事?”

        赵伦“哦”了一声,语调没有起伏地说:“今晚八点,叫他到一楼大厅来,我有事跟他说。”

        彭岷则挑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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