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岷则手抬高,按住他双肩,然后用力向上顶入。“唔......呼。”魏子虚嘴角勾起,舒服地吟出声来。不同于女人娇俏的**声,他声音短促,低哑性感。彭岷则忍不住咬上他肩头。

        空气中都是雄性荷尔蒙的膻味。

        彭岷则嗅着这味道,不知不觉间开口问道:“你左手手指两处关节都骨折了,门缝没有那么宽,你夹了两次吗?”他一边说着,却没有停下动作。

        魏子虚只是笑,右手抚上彭岷则后背,捋着他背肌。

        “你以前不用香熏精油,你衣服上从没有那个味道。”彭岷则含住他耳郭,吞吐着软骨,柔声问道:“为什么突然用了呢?”

        “嘘......”魏子虚将他推开,压倒在床上,微笑着对他说:“岷则,我不是说过吗?如果你怀疑我,那么到最后也不要让我知道,就让我活在被你相信的美梦中吧。”

        他注视着彭岷则,目光深邃,“只是当我被处刑时,我希望你能站在观众席正中看着我,直到我死。”

        彭岷则没说话。魏子虚提到死,他便害怕了。

        他猛然醒悟过来,他说这些话,到底在暗示魏子虚什么,提醒魏子虚什么呢?他不断试探魏子虚的底线,到底是想证明什么呢?

        但是魏子虚没有掩盖,彭岷则也没有追问。

        他和魏子虚之间建立起一种诡异的信赖感。对彼此的欺骗,他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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