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他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白气从围巾缝隙溢出,而他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清亮清亮,无一丝朦胧水汽。

        泰晤士河的水流平静,不似魏子虚那时的心情。他终于坦白道:“约翰逊说过一句话确实不错。‘几乎所有荒唐的行为,都源于模仿我们不可能与之相像的人。’”

        魏子虚看向他。再怎么模仿都不像,因为他们的本质截然不同。

        “你是我最想成为的那类人。”

        聪明。纯净。冷酷。麻木。

        他眼睛弯起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拉下围巾:“嘿嘿,魏子虚,你那么崇拜我嘛?”

        魏子虚说完这句,竟发现他无法用语言表达更多。眼前的湖比泰晤士河狭窄许多,晕开的日光让他想起雾中飘雪,眨眼间,又有微凉的雪片落在鼻尖。而他屈腿坐在魏子虚身边,信誓旦旦地对魏子虚说:

        “魏子虚,我会......你。”

        于是魏子虚急切地转过头去,彭岷则若有所思地说:“是吗,很常见吗?”

        他对彭岷则的了解只是通过行动。他过分强调乐观,极少表露负面情绪。他性格居家,却从小缺少家人陪伴。他对艺术不感兴趣,却频繁出入艺术类场所。他提过最多的人是“先生”。他提过先生喜欢他穿白色,先生给小学生唱儿歌,先生在秋千架前讲广义相对论,关于先生的过去他提的巨细无遗。

        却绝口不提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两章开车,可能被锁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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