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看到魏子虚强装镇定的表情,“流井...你,最好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流井半眯着眼睛,靠近魏子虚,将混合着烟味的呼吸吐到他脸上,“是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你!”魏子虚似乎很难维持平时进退自如的姿态,被流井碰到的地方不停出汗。他深呼吸了几次,态度终于软下来,低低地说道:“帮我解了,难受。”

        “呦呵,这是求别人的态度吗?”流井语气轻佻,“不如你现在大点声叫,把你的岷则叫过来,让他看见我在地板上**,你流的水弄湿了我的裤子。”

        魏子虚大概没想到,流井随口一说就是这种等级的黄段子,睁大了眼睛,愤愤地骂了句:“你敢!”

        “不想那样就按我说的做。”

        流井用一只手压住魏子虚两手手腕,故意朝他烫伤的右手使力,剧痛让魏子虚嘴角一阵痉挛,看得流井兴致盎然。他以前没玩过男人,听有此兴趣的同事说,玩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流井看着魏子虚的脸,觉得他刚入门就捡到了个极品,运气真是不错。

        魏子虚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打底卫衣,流井分出一只手去,毫不拖泥带水地撩起了他上衣。魏子虚全身都白,是那种娇生惯养的白,但流井没料到他比看起来结实,腹部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和女人的纤细完全不同。再往上摸,却扫兴地被绷带打断。流井想起来魏子虚被激光射穿,到现在都要用绷带包扎。不过他才不在乎会不会撕裂魏子虚的伤口,这副身体沾满鲜血时真的很好看。

        道具就在床头柜摆着,流井寻思是先给魏子虚上乳夹还是滴蜡,要不然,直接穿环吧?等明天彭岷则玩弄他的乳首时,看见两个流井打上的环,不知会做何感想。

        而魏子虚趁流井松懈之际,抽出左手迅速摸向流井。流井反应神速,一手挡下魏子虚左手,抬脚重重踢向魏子虚膝盖窝,魏子虚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