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魏子虚眯起眼睛笑,“岷则你说对艺术没有兴趣,美术馆和音乐厅却没少去呢。”

        “朋友邀请的。”彭岷则低头切司康,只简单地抹了黄油。下嘴之前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实际吃了一块,彭岷则心里的点滴幻想也被打破,原来上帝真的没有给魏子虚打开厨艺这一扇窗。

        “额,不好吃吗?”魏子虚紧张起来。

        “还行。”彭岷则安慰他道,这味道让他充血的部分完全软了,也算有点好处。

        魏子虚心虚地尝了自己的,皱起眉,强装镇定地分析道:“怎么会是酸的呢?面粉又不会过期,难道是没发酵好?啧,不应该上来就做发酵食品这么高难度的东西啊......”

        但他随即给自己开脱道:“这个...可能是我找的配方有问题。别吃司康了,来吃鱼,鱼不会出错,熟了味道都一样。”

        彭岷则看着粉白相间的三文鱼切块。

        这是魏子虚第一次给他做的东西,只给他一个人做的东西。就算味道再差,他也甘之如饴。他明明知道魏子虚不擅长这个,煎炒、和面、发酵和烘烤,这些麻烦的工序魏子虚掐表严格地执行下来,他给自己做饭都不会这么讲究。彭岷则想,他如果仅止于吃上魏子虚亲手做的食物的感动,他如果打心底里相信魏子虚真的是为了省去他的麻烦而下厨,那他会有多么幸福。

        可是彭岷则无法忽视,那个刺痛他内心的念头。

        也许魏子虚下了毒呢?

        也许魏子虚精心准备了这一顿饭,只是为了能不动声色地杀死彭岷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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