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斜方格里圈禁着栏杆的影子,一排排像倒伏的士兵。魏子虚穿过这些斜方格,光便在他手臂上停留,忽冷忽热的。

        此时洋馆内照明设备都熄了,全靠自然光。木质装潢容易显得环境暗,不受阳光直射的地方旧迹斑斑。在晦暗的空气里光束形状明显,和周遭隔绝开来,灰尘飘舞在其中,像在深海中慢慢沉降的火山灰烬。

        魏子虚在光束中移动,仿佛从一个聚光灯,走向另一个聚光灯。

        很久没有观察过这么普通的窗框和光线,稍加留意,却发现司空见惯的风景都不平凡。

        这又是崭新的一天。魏子虚来到彭岷则门前。

        他还没来得及敲门,门便开了。

        彭岷则手搭在门把手上,眼睛望着地面,嘴唇干得起皮,看起来有些憔悴。

        “岷则,没睡好吗?”魏子虚关心地问。

        他一出声,不料彭岷则反应过大,惊呼了一声,脚向后一撤,撞到墙根,使得他重心有些不稳,魏子虚赶紧伸出手去抓他胳膊。

        他抓到了,立刻发现彭岷则肌肉紧绷,鸡皮疙瘩从他抓住的地方开始冒,直到发根,他的短发看起来膨胀了一圈。彭岷则抽出手来,站稳,深呼吸了一次,“你在啊。”

        “嗯。”魏子虚手掌还维持着半握的状态,被彭岷则拒绝了,只好愣愣地收回来。“你怎么了?”他凑到彭岷则身前,仔细检查他身体,发现他眼中红血丝明显,脸皮也很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