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用了“跟踪狂”这种不太光彩的比喻,彭岷则却不觉得反感。他重新拿起油漆桶,越过魏子虚走向秋千。如果魏子虚真的对他狂热到如此程度,走他走过的路,那超长单反偷拍他的生活,然后照片用于不可描述的用途,配上魏子虚这礼貌端正的外表,有一种极度不和谐的诱惑力。

        那是为世俗鄙视的畸形恋情,是不见天日的深情和执着。与魏子虚的点到即止多么不同。

        想想真是激动人心。

        “岷则?”魏子虚叫他一声,彭岷则才从这种想象里回神。

        魏子虚大概是觉得手冷,把手插在卫衣兜里,头发顺顺的,特别乖巧的样子。彭岷则为自己离谱的脑洞羞耻一分钟。魏子虚看他表情丰富,内心戏很足,十分感兴趣地走过来。

        “没有特地跟踪你。不过要是你允许的话,我也很乐意。”

        “别说奇怪的话。”彭岷则戴上白手套,拿刷子给秋千上漆。

        魏子虚停在他对面,探过身子问:“这是在干什么?”

        “上一层防滑漆,干了以后就完成了。”

        彭岷则干起活来非常利索,没用多久粉刷完毕,手套和刷子扔进桶里。他蹲下身收拾工具的时候,往魏子虚那瞥了一眼。他刷漆时一只手抓着他这侧的绳子,用来固定秋千,他松手后,魏子虚痴痴注视着那截绳子,从卫衣兜里抽出手,爱怜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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