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井:“我早上说过了,我4点才睡下,一觉睡到有人敲门。我没睡着之前什么都没听到。再说了,我要是知道外面打成这样,早就开窗溜了。”
魏子虚:“我昨天晚上2点,肚子饿了,想去厨房吃个宵夜。在走廊那遇到骆教授,聊完之后,我在厨房加热了披萨,吃饱喝足之后回房睡觉。回去的时候大概快3点吧,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赵伦先提出了疑问:“这不对啊,现场乱成那样,动静应该不小啊。你们两个心得多大,门外有打斗声还能睡着?”洋馆里隔音不错,但只针对隔空传音。地毯和墙壁上都有痕迹,那必然是有跟墙体的直接接触,通过墙体传导的声音,还是很明显的。
流井:“来来,我把预言家身份让给你,你精神紧张个大半夜,就知道能睡得有多死了。”
魏子虚倒是正面回答了他的疑问:“确实,我睡得不像流井那么死,有声音应该是能听见的。但实际上没有,我想外面应该是怕被发现减轻了动作,可是狼跟好人遇上了不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吗?”他转头问身边的人:“骆教授,你怎么看?”
骆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是障眼法。”
“障眼法?”魏子虚问。
骆合收回视线,却是抬头对扩音孔说道:“Director,你能弄碎这个魔方吗?”
魏子虚面前的桌面上,摆着他第一天玩过的魔方,每个面都被打乱,错综复杂。
扩音孔发出一阵杂音。
【可以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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