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魏子虚是狼,这种可能实在过于糟了。
他就是带着那样一副礼貌拘谨的表情杀人吗?
他一面陷害别人被残酷处刑,一面虔诚地在他们墓前祈祷吗?
他在心里讥诮地笑着,一声一声尊敬地叫着“骆教授”吗?
一阵晚风吹过,轻轻柔柔的,骆合却不寒而栗。
他一直以为魏子虚像这晚风,现在却发现这只是风暴边缘带动的气流。魏子虚也许完完全全,就不是他看到的样子。
二楼,拉了一半的窗帘后面,魏子虚蜷缩其后,静静望着骆合的背影。
笃笃笃。
有敲门声传来,魏子虚转过头,脸上是一惯的温和笑容,“请进。”
“今晚好像没人想去餐厅开饭,我就把你那份端过来了。”彭岷则说着,手上端了一个木质托盘。他进门先去看书桌,没见到人,眼睛扫了一圈,却发现魏子虚坐在窗台上,背靠墙,一条腿垂下来,大腿跟扣着一本书,白皙的手扶着书脊。
“怎么坐在窗台上看书?”
魏子虚冲他笑了笑,“风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