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方家女儿那事,不会给他留下阴影吧?”

        “有可能,唉,他们实在太惨了。要不带子虚去看看心理医生?”

        “心理诊所就开在学校旁边,要是被他老师同学看见了,会不会嘲笑他啊,小孩子都不懂事。”

        “那再观察几天?那女孩之前和子虚走得近吗,是不是还送给他一只小刺猬来着?那刺猬呢?”

        “......别提这个了。子虚朋友多,我看跟那女孩也不是很要好的样子。”

        “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之前还羡慕他们家抢到了海景房,过几年肯定升值呢。”

        “我就跟你说那片房子那么便宜不正常,肯定是之前出过事,不好往外盘了。还是踏踏实实盯着海淀区的新楼盘吧,是不是今年3月开盘?”

        “3月底,我托熟人问一问,看能不能先预定着。”

        房间外,小男孩跪在门缝边听着。

        直到卧室熄了灯,一片漆黑中,小男孩轻轻合上了门。

        黄昏,太阳从地平线落下去了,只剩下个半明半暗的光圈,昏沉沉得令人疲倦。要是配上鸟鸣或市场上收摊的嘈杂,是很有人情味儿的,像是某种归家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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