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掩盖了臀大肌和胯下之物的形状,只露出人鱼线的末尾引人遐想。彭岷则虽然也爱秀身材,但内心深处是个本分人,不穿健身杂志封面上那种骚包的紧身裤,使得魏子虚的眼睛只在他上身徘徊。
这副绝妙的肉体当前,他镇定自诺的面孔下血脉贲张。
平时穿着衣服,禁欲的白色还能遮挡住这冲击力,魏子虚就当是衣服自带肌肉轮廓,尽量克制。可是衣服一脱,蜜色皮肤细腻饱满,骨髓肉香,是哪来的美味佳肴,正和魏子虚的口味。
与他鲜香粉嫩的外表相反,魏子虚是个十足的肉食派,女人的丰腴,男人的强健,尤物呈上,美食家很难淡定。而且大多数情况下,对方也不希望他淡定。
他不像流井一样下嘴滥且杂,但也绝不是一个禁欲主义者。参加DEATHSHOW这段时间,与彭岷则的往来已经内敛到极致,节奏慢之又慢,做惯了假面绅士,都快忘了自己也还是个棒小伙子呢!
他是我的。
魏子虚脑海中清晰地浮现这几个字。
他可以暂时不杀他,但不能阻止其他狼不杀他。而肉体一旦没了温度,美妙程度就大打折扣。
“诶,你还在啊?”彭岷则转身,看见门外的魏子虚低着头,突然推开门,大步向他走过来。
彭岷则正纳闷他气势汹汹地是想干嘛,人就被魏子虚撞到墙上,两只手腕被牢牢禁锢。而魏子虚低下头,挺直的鼻梁卡进他胸缝,深呼吸了一大口。湿热气流吐向心口,麻痒的感觉直冲向大脑。
这,埋胸?彭岷则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埋胸,刺激远比想象中剧烈。
而魏子虚并不打算就此收手,扬起脖子一路向上,嘴唇轻轻扫过胸肌锁骨和斜方肌,干哑的声音传入彭岷则耳内:“岷则,你这么招摇,知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彭岷则本来被肉体触感搅得找不着北,乍听见魏子虚这种陌生的语气,反射性地一激灵,心中警铃大作,又惊又怒,直男之魂熊熊燃烧,强压怒火低低地说道:“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