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轻说完这些,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带着些许疲惫。她问魏子虚:“你呢?是因为什么?”

        魏子虚满不在乎地耸肩道:“诈骗。完全没有你那么崇高。”

        “崇高?”肖寒轻勾起嘴角,“什么时候谋杀也能被冠上这个词了?”

        她的笑容渐渐发苦,目光失焦,“呵呵呵......说不定,我最开始筹划的时候,心里就是这么评价自己的,有一种膨胀的使命感。可是,当我听到老刘作为院长候补,很有可能成为下一届院长时,我突然想到:他知不知道他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我呢?产生这个想法之后,我才明白,从来没有哪一种杀戮是正义的,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杀人犯。”

        “你工作的时候,穿着白大褂吧。”

        听到魏子虚这莫名奇妙的问题,她奇怪地看向他,后者眼睛盯着地面,眼神里似乎有模糊的怀念,像是寒冬里的湖水,里面冻结了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沉静而温柔。“你的白大褂里面,会穿什么颜色的衬衫?”

        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黑衬衫样式简洁,白大褂口袋里永远别着一支廉价的Zebra圆珠笔。

        人群走走停停,拉长成一连串的光斑。圆锥形的树,拐杖糖和铃铛,曝光过度的背景里有钟摆的声响。

        他站得离魏子虚那样近。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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