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岷则联想到他昨天晚上热情的表白,对比现在的冷落,突然明白他可能是发现了自己的那些担心。已经在“注意分寸”了。他一时间五味陈杂,如果魏子虚对他只是单纯的哥们儿感情多好,身体虚弱互相搀扶是多正常的事,可是知道了他的性向后,彭岷则做什么都束手束脚起来,生怕过分亲昵让他误会,让别人多想。
彭岷则察觉到自己内心对魏子虚主动避让怀有一丝庆幸后,顿时又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魏子虚伤成这样又不是跟他全无关系,他却避重就轻,逃避责任。想到此处,他追上魏子虚,郑重地对他说:“不管你对我是怎么想的,我都会按我的方式照顾好你。你不用想太多。”
魏子虚略感意外,随后开心地笑了:“谢谢你。”
“岷则,今天没有人被处刑。”魏子虚看向纯白露台,笑得非常轻松,“如果能一直这么和平,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吹,我现在回头看我写的文,真喜欢啊,为自己打电话
第23章火
木炭,报纸,拨火棍......彭岷则从pad的目录中凑齐了这些东西,还找到了分隔用的网格板。他用包装盒盛着走去壁炉边准备点火。
壁炉前的椅子里坐着个人,正在仰头凝视着壁炉两侧悬挂的两幅油画。他今天穿了印着奶牛斑点的宽松卫衣,领口里露出绷带边缘,嘴唇还是很白,精神却比昨天晚上好了不少。
“好看吧。”
“岷则?”魏子虚看向他,“你指这两幅画吗?嗯,好看。印象派的调子温暖明亮,画上女人的形象也很活泼......不过没标作者啊,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画。”
“嘿,”彭岷则将包装盒放到壁炉旁边,表情愉快,“是雷诺阿的。”
“雷诺阿?”魏子虚挑眉,“额,我对他印象最深的只有磨坊舞会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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