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人又在饭桌上喊死喊杀的,彭岷则却油然而生一股奇妙的满足感。他看向骆合,后者正斯文地切烧麦吃。看来他想的没错,只要骆合不开口,气氛总归是好的。

        魏子虚留到最后,帮彭岷则收拾剩菜剩饭。他把食物垃圾分类包好,在洗手台前驻足一阵,低低哼起歌来。魏子虚听出这是《洋娃娃与小熊跳舞》的调子,“你还真是喜欢这首歌啊。”

        “嗯,”彭岷则大方承认,“先生刚到我们村时,人生地不熟的,方言也听不懂,大人们就派我给先生当向导。后来先生去小学教课文,我有一次课间去看他,就看见他带着一群小孩子在草地上做游戏,先生在唱这首歌。不过先生唱的不是中文,我和那些小孩子都只会哼。我是很久以后才会唱中文版的。”

        “哦......”

        彭岷则见人都走光了,贼兮兮地戴上棉手套,拉开烤箱,“你过来,给你留了好东西。”

        “咦?”魏子虚依言走过去,看着彭岷则端出一烤盘炭烧海虹,每一只都张口露出橘红色的肉。

        “尝尝,你就知道天天吃外卖是多么可悲了。”

        “唔!”魏子虚虽然晚饭吃了十分饱,可这小灶果然给力,加之彭岷则贴心地给他倒上一杯柠檬苏打,他战力犹在。吃掉了大半盘子,魏子虚不顾形象,贪婪地吮着手指。

        彭岷则皱眉道:“啧,别舔手,你几岁了?”

        “最后一根,最后一根。”魏子虚舔完,捋着肚皮叹气:“唉,可惜。岷则你要是个女的,我求婚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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