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壁炉吗?”

        “嗯?是你......”骆合回过神来,“也不是没有见过。以前在美国教书时,同事家里有,不过电壁炉见得多,这种真火的,还是有些新鲜。”

        “是吗?真火的在欧洲很常见哦。”得到骆合的眼神同意后,魏子虚坐到茶几一侧,与骆合隔着几人远。桌上的诗集簇新,从侧面能看出只有前小半被翻过。那本《神曲》则被翻动地十分频繁,书页之间都有空隙了。“我在欧洲留学时,大部分建筑里面都有,但是怕起火灾,我倒没见过点着之后的样子。”

        魏子虚突然来了兴趣:“那要不然,我们点起来试试?”

        骆合无奈地摘下眼镜,揉着眼角,说道:“你也说怕起火灾,还是算了吧。”

        “不不不,”魏子虚玩心大起,胡乱摆着手打消骆合的顾虑,“骆教授你看这壁炉上面连着这么粗的烟道,护架是砖石结构,外面还有玻璃罩,很安全的。里面还有燃剩下的木炭,说明经常使用,而且我们这么多人看着,不可能起火的......”

        而骆合只是微笑着摇头,并不回答。

        他经常摘下眼镜揉眼角,不知是不是度数不合适导致眼球酸胀。魏子虚以为戴惯了框架眼镜的人一般都是肿泡眼,却不料骆合眼尾上挑,眼头向下,笑起来时卧蚕明显,竟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

        这,这真他妈玄幻。魏子虚看着他,呆愣愣地说:“骆教授,你要是不戴眼镜,多笑笑的话,肯定很招桃花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朱腴:我就说这批男的质量不错,让你不尽早下手,现在他们自我消耗了。

        林山栀:行了,少说几句,过来喝粥。

        朱腴:嗯!

        百合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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