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虚说过这样的朋友,要是他早就绝交了。她应该也试过的。她交往的每一任男朋友,朱腴都会染指,可是这一个不一样,她以为朱腴能看出来她动了真心,就不会动他的心思。

        朱腴确实能看出来,她比林山栀更了解她喜欢的类型。说起来,朱腴喜欢什么类型呢?她怎么可能知道,因为朱腴从来没交过男朋友。

        「薄明るい空に」在微亮的天空下

        好像曾经有一些感情,像慢慢煮开的粥汤一样温暖熨帖。她捧起过,却随随便便地放下了。

        颈椎间的韧带很难拽开,血管已经断了几根,她开始缺氧,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朱腴也是死于溶血缺氧,不过她不用忍受颈椎被一点点拽断,应该会舒服一些吧。只是没喝上她想喝的冰糖紫薯粥,有些可惜。

        她加了很多冰糖呢。

        「手を伸ばしさしたら小さな暗になった」如果伸出手的话就变成了微小的黑暗

        她应该是撑不住了,颈骨断裂,皮肉却还连着,在脖子中间陷进去一截,里面的骨头断面支棱着,形状诡异。喉咙里涌上来血和脊液,歌词都模糊不清了。

        「近すぎた影......远い嘘......」近在咫尺的身影...却是遥远的谎...言...

        【你死在这个瞬间,也算成全了一种永恒吧】

        【而且这次你不用担心他离开你了。他就在卧室里等你回去。永永远远地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