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楼梯,笑着迎上去:“干什么去啊?”

        林山栀走过他身侧,语气冷漠:“回房睡觉。”

        流井伸出一只胳膊拦住她:“这种时候失眠可是很难受的,做做运动有助于睡眠哦~”林山栀不客气地打开他胳膊,“少跟我说话。”

        她回了房间,咔嚓一声反锁上。流井搔搔脑袋,这个目标攻略难度略高,明明她对魏子虚就慈眉善目的。难道说同为小白脸,还有级别之分?而且魏子虚操持的那种保守老实人设,他一眼就看破,这里没人比他更清楚:男人长得好看了就不可能老实。

        他上楼回房间,进门之前看了一眼钟表:九点五十五分。这么早就睡觉?流井耸耸肩,不叫他一起做运动,等着失眠吧。

        过了大半小时,外面似乎吵闹起来了。他出门察看情况,正好看见骆合从楼上走下来。骆合连晚上都穿着笔挺的正装衬衫,眼睛里始终有红血丝。他也看到流井,目光接触之后便移向别处,无视他走向大厅。

        “我人缘这么差么?这可不是件好事啊。”流井皱眉,考虑现在操起老实人设还来不来得及。

        穿过大厅,莫晚向房门大开,众人聚集在房间里。肖寒轻跪在地上检查尸体,她穿了件珍珠粉色的真丝睡裙,跟白天相比多了丝女人味。在她对面,莫晚向哭成个泪人,魏子虚拍着她的背,尽管他也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

        “第二个死者吗,”骆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这次是什么死因?”

        肖寒轻抬起头:“没有死因。”

        九个人聚在这狭窄房间,此刻却只剩下呼吸的声音。魏子虚看向她,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很熟练地摆弄着尸体,将瞳孔、粘膜,和刚划开的手腕给众人看,“没有溶血,不是窒息,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创口,至于内脏有没有受损伤,我现在找不到合适的工具做解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