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十月,一日比一日冷。
安远侯夫人骆氏前些日子又闹了一场,可惜安远侯和赵瑨都不理她。她讨了个没趣,后来不知是想明白了还是自暴自弃了,宴会不赴,走动不去,整日除了拉着丫头打叶子牌,府里府外诸事不理了。
骆氏甩手不干,对赵瑨和谢兰绮没什么妨碍,安远侯欢喜一阵后,突然想到他这些庶子、庶女都还没结亲,女婿还好说,他厚着脸皮自己去看,儿媳他一个大男人可看不了。
安远侯愁了一日,叫来了赵瑨,赵瑨不乐意谢兰绮操劳,一口否决。安远侯连骂带哄,最后答应赵瑨庶子娶了亲就分出去,赵瑨才答应。
“父亲,不是儿子心狠,而是树大分枝,人大分家,聚在一处,未必就心齐。”赵瑨知道自己不会纳妾,他这辈子不会有孩子,这些庶弟们现在不敢有心思,将来未必,早早分出去最好,“旁的不说,只为了祭田,咱们那些族人都做了什么,那也都是嫡亲的兄弟子侄。”
安远侯当然知道,兄弟相争的人伦惨事他自己都经历过,所以,就算再不喜骆氏,他依然给她嫡妻的体面,就算心里喜爱年幼的庶子,他最倚重的只会是嫡长子赵瑨。
“钱财上不要苛待他们。”
“父亲放心。”
......
谢兰绮不爱热闹,不喜赴宴,赵瑨起初与她商量的时候,她不想答应。赵瑨也不恼,晚上却钻进了她的被窝,暖红的烛光,给他俊朗的眉目添了邪气,“为夫给娘子暖床做酬劳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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