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母亲日后不要再说疼爱我了。”
“你说什么?”
赵瑨挥退了下人,才冷漠开口:“你在乎的‘儿子’,是为了保全你的体面与尊严,是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
“胡说,我可只有你这一个儿子!”
赵瑨笑出了声:“正是只有我,母亲你才错以为疼爱我,我也险些和母亲一样错了。”
赵瑨的话,听得骆氏心头发寒。
“胡说!你胡说!”骆氏歇斯底里的吼叫。
“我今日说这些,不是为了指责。只是告诉母亲一声,身为你的儿子,荣华富贵、体面尊严我都会给你,但是,我的事情不需你插手。我会送一些懂事的下人为母亲分忧。”赵瑨说完,不再理会骆氏,命人过来抬他回去。
回到养伤的花厅,尚贤已经将平嬷嬷带了过来。
“说吧。”
平嬷嬷见识过赵瑨的残忍手段,畏惧他如虎,不需再威胁,她也不敢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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