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娘娘才能养出庆福郡主这般明澈纯孝的孩子。”
孙皇后笑了起来,笑完又叹气:“把宛华养成这样,我后悔了。有一日我若不在了,谁来护着她?”
“娘娘,您这是杞人忧天,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再者您已为郡主选定佳婿,过一两年郡主出嫁,夫婿疼爱,子孙满堂,您就等着抱重外孙儿吧。”
孙皇后忧愁不减反增,为了宛华不受气,她选了娘家堂侄孙为婿,只待宛华大一点就嫁过去。可是,近些日子,孙家当家人不听她的告诫,掺和立储之争,那位堂侄孙甚至与鲁王来往甚密。更重要的是,宛华一直不喜他,说他眼中只有功名利禄,没有一丝灵真高逸。
“秋娘,宛华是我儿留下的唯一骨血,我一定得把她安置妥当。”孙皇后看得清楚明白,“皇上为何信任我?我儿已逝,家族无人,冷落众皇子,我的荣宠尊贵全仰赖他。”
“秋娘明白了。”
孙皇后思忖了片刻,说道:“我想了又想,宛华自幼长在宫里,公主们无论大小都比她长了一辈,玩不到一起,自小没有要好的玩伴。不如从勋戚大臣家里挑些一般年纪的女孩儿,陪她说说话,不拘身份高低,只要性情开朗,能与宛华说到一块便可。”
此时皇帝对孙皇后倚重有加,她这个要求,皇帝自然应允,下了一道手谕,众臣择选家中十五岁至二十岁的灵秀女孩,入西苑陪伴皇后。
安远侯府的大姑娘,今年正好十五岁。骆氏厌烦透了安远侯的庶子庶女,这段时日心情愈发恶劣,直接将要她带大姑娘入西苑的安远侯赶出了院子,哭嚷安远侯黑了心肠病都不让她好好养。
安远侯气得倒抽气,无法之下,将大姑娘交给了赵瑨。最后,谢兰绮不得不接了这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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