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养济院?”骆氏呼吸一窒,她真没想到谢兰绮能做出这种事,恨得咬牙切齿又无话可说,抚着心口哀哀叫痛。
赵瑨叹了口气,这是自己的亲娘,明知她在装病,还是要给她递个台阶:“来人,扶夫人回去。”
骆氏气势汹汹而来,颓丧而去。
至于那些涉事的管事,赵瑨命人一一查清,证据确凿,或打或卖或送官,除了平嬷嬷一家。
“世子爷,求求你看在老奴服侍夫人几十年的份上,饶了老奴一家吧。”被关在柴房里好几天,门窗紧闭,屋子里暗沉沉的,唯一能听到的动静是隔壁房间里被拉走的人哭叫求饶的声音。那些声音惊恐得变了调,平嬷嬷还是能听得出是谁,也越发的加重了她的恐惧。
平嬷嬷作为骆氏的心腹,也是养尊处优,保养得宜,而这短短几日,已是皱纹横生,头发干枯花白。
“若不是你服侍得好,夫人也不至于被奴仆愚弄至此。”赵瑨冷冷道。
“老奴知错了,老奴对不起夫人,对不起世子。”平嬷嬷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冷酷,心胆欲裂,拼命求饶。
赵瑨神色漠然,双手漫不经心的抛掷着匕首玩,待平嬷嬷委顿在地,忽然开口:“世子夫人身子受损之事,你从哪儿知道的?说!”
平嬷嬷泛出死寂的眼珠陡然迸出亮光:“是有人故意害老奴,害世子夫人。老奴那段时日右脚疼得厉害,吃了药不见好,听人说起有家医馆专治脚疼,老奴就去了,果然是好,就是得常常过去艾灸。老奴去得勤了,就落入了贼人眼里,让贼人当做了刀害了世子夫人,呜呜。”
赵瑨打断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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