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真儿的,还是那个叫小鲤的丫头亲自送回来的,盘啊碗啊都干干净净的。”厨房里的婆子谄笑着说。
“一点儿没闹?”平嬷嬷又问。
“没闹。”那死丫头虽然说话夹枪带棒,可任她怎么挑唆,都没动手,婆子哈着腰奉承,“依老奴看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闹腾,这府里,哪个敢不听夫人的话,不听嬷嬷的话。”
虽然嫌弃这婆子话说得糙,平嬷嬷听得还算舒坦,不再追问,以为谢兰绮这是怕了,服软了,鄙夷道:“还以为这么个没眼色的能耐人,要饿几天才能懂事,没想到一顿就服帖了,原来是个没用的东西。”
“嬷嬷的意思?”
平嬷嬷鼻孔哼了一声,婆子立时懂了,呲牙笑道:“嬷嬷放心,老奴明白了。”
到了第三日,谢兰绮那边依然安安静静的,骆氏这两日心情极好,谢氏那个小蹄子,再会装腔作势,落到她手里,还不是任她搓圆捏扁。且等着小蹄子给她磕头认错。
“去园子里坐坐。”骆氏心情一好,有了逛花园的兴致,“叫云氏、南氏那两个贱人过来,唱歌跳舞助兴。”
云氏、南氏都是这几年安远侯宠爱的妾室。
“两位姨娘走吧。”
安远侯不在府里,云氏、南氏不敢推拒,老老实实的去了花园。
春光和煦,百花争艳,云氏、南氏一人舞一人唱,身段曼妙,歌声柔美,一曲歌舞毕,骆氏笑着一人扔了一块银子。两人对视一眼,这次没有受骂挨打,简直不可思议,遇到了什么好事,骆氏竟然能对她们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